學問是立身之本011

大覺璉和尚曰:
玉不琢不成器,人不學不知道。今之所以知古,後之所以知先,善者可以為法,惡者可以為戒。
    善者可以~~為戒:出自韓文公進唐順宗表。
歷觀前輩,立身揚名於當世者,鮮不學問而成之矣。
    【耕叟筆記】

居安慮危010

圓通謂大覺曰:
古聖治心於未萌,防情於未亂。
蓋豫備則無患。
所以重門擊柝,以待暴客。而取諸豫也。
    重門等:易經雷地豫卦之象。重門以禦之、擊柝以警之,則暴客無自而入。
    暴客:強盜。
事豫為之則易,卒為之固難。
古之賢哲,有終身之憂,而無一朝之患者。誠在於斯。
    以重門擊柝為喻,知所以預防暴客。意在治心、防情,亦宜預為防範。


    【耕叟筆記】

以德為本009

圓通訥曰:
昔百丈大智禪師,建叢林、立規矩,欲救像季不正之弊。
曾不知,像季學者,盜規矩以破百丈之叢林。
    百丈:即百丈大智懷海禪師。
    建:建置。
    立:成立。
    像季:像法時期及末世。
    不正之弊:學習佛法,不能如法的弊端。
    曾:乃。
    盜規矩:藉口維護規矩,實則以規矩為掩護,滿足個人私欲。故反而破懷叢林。
上古之世,雖巢居穴處,人人自律。大智之後,雖高堂廣廈,人人自廢。
故曰,「安危,德也;興亡,數也。
苟德可將,何必叢林?
苟數可憑,曷用規矩?」
    將:持守。
    如果人人能持守道德,則不需叢林的大環境之陶冶,仍能修道。
    憑:依靠。
    如果大環境有如法修道的學風,則不需規矩,仍能辦道。
    故曰:叢林學道,在德不在法。
    問:既以德為本,學風自然可憑。那麼,需要叢林以及規矩法度嗎?


    【耕叟筆記】

當守節義 勿恃外勢008

圓通訥和尚曰:
躄者命在杖,失杖則顛;渡者命在舟,失舟則溺。
    躄:跛足。
    顛:跌倒。
    若是躄者、與渡者,皆需仗於杖、舟。修道之人,自應精勤修道,勿縱令自己道業有虧,而成為如躄者與渡者,致了生死成佛道陷入危境。
凡林下人,自無所守,挾外勢以為重者。一旦失其所挾,皆不能免顛溺之患。
   


    【耕叟筆記】

避名全節 謹始慎終007

仁祖皇祐初,遣銀璫小使,持綠綈尺一書,召圓通訥,住孝慈大伽藍。訥稱疾不起。表疏大覺應詔。
    皇祐:宋仁宗的年號。
    銀璫小使:宮中宦官。
    綠綈:綠繒的書囊,用來裝皇帝的詔書。
    尺一書:詔書。漢代用尺一之版書寫詔命,故名。
    住:住持。
    孝慈大伽藍:內使李允寧為祭祀祖輩,獻出房宅創立禪寺,故曰「孝慈」,仁宗賜額「十方淨因禪院」。帝留意空宗,召下三省定議,召有道者住持。
    稱疾等:圓通居訥禪師自稱目疾耳閉,另推薦大覺禪師應詔。
或曰:「聖天子旌崇道德,恩被泉石。師何固辭?」
    君王恩德,遍及山水之間。此指師所居廬山。
    固辭:堅持推辭。
訥曰:「予濫廁僧倫,視聽不聰,幸安林下,飯蔬飲水。雖佛祖有所不為。況其他耶。
    飯蔬:指粗食。
    雖佛祖有所不為:縱使要教我做佛做祖師,我亦無所好,何況為天子師。
先哲有言,大名之下難以久居。
予平生行知足之計,不以聲利自累。若厭於心,何日而足?
    先哲:指范蠡。
    聲利:指聲名和利養。
    自累:累繫於心。
    若厭於心等:人的貪心是無止境的,若追求以名聞利養來滿足自己,要到何時才能真正得到滿足呢?
故東坡嘗曰。知安則榮。知足則富。」
避名全節。善始善終。在圓通得之矣。(行實)
    善始:出家而成美器。
    善終:道成而保令名。
    修道之人,不追求聲名與利養,不論出家與否,從發心修學「開始」,就要令自己止惡修善、涵養道德,使自己成為美器;「終」則必成道業,莫留譏嫌在人間。



    【耕叟筆記】

有關〈林文忠公行輿日課發隱〉(恭錄自明倫月刊資訊網)


有關〈林文忠公行輿日課發隱〉 ●濯 生
            民國二十三年,印光大師在蘇州報國寺閉關。有一天,林文忠公則徐的曾孫林璧予先生,帶來林文忠公抄錄的「行輿日課」,請印祖作序,以便出版流通。使各界人士知道林文忠公的一生修持,見賢思齊,發菩提心,同生西方。印祖在序文裡說:
  
「詳觀古之大忠大孝,建大功,立大業,道濟當時,德被後世,浩氣塞天地,精忠貫日月者,皆由學佛得力而來。世儒不知道本,只見已然之跡,而不知其所以然之心。致其本隱而不顯,潛而不彰。以拘儒忌佛,故多主於潛修密證,不自暴露。若詳審其行跡,必有不可掩者。其子孫若非具正知見,必惟恐為俗儒所譏,亦不肯為之闡發耳。以此因緣,致潛德幽光,湮沒無聞者多多矣。
   《舊唐書》,凡佛法事跡,及士大夫與高僧往還之言論,俱擇要以載。歐陽修作《新唐書》,刪去二千餘條。《五代史》亦然。蓋惟恐天下後世,知佛法有益於身心性命,國家政治,而學之也。其他史官,多是此種拘墟之士。故古大人之潛修而密證者,皆不得而知焉。
    林文忠公則徐,其學問、智識、志節、忠義,為前清一代所僅見。雖政事冗繁,而修持淨業,不稍間斷。以學佛,乃學問、志節、忠義、之根本。此本既得,則泛應曲當,舉措咸宜,此古大人高出流輩之所由來也。一日文忠公曾孫翔,字璧予者,以公親書之『彌陀、金剛、心經、大悲、往生』各經咒之梵冊課本見示。其卷面題曰,淨土資糧。其匣面題曰,行輿日課。足知公潛修淨土法門,雖出入往還,猶不肯廢。為備行輿持誦,故其經本只四寸多長,三寸多寬。其字恭楷,一筆不苟。足見其恭敬至誠,不敢稍涉疏忽也。其經每面六行,每行十二字。
    璧予以先人手澤,恐久而湮沒,作書冊本而石印之。以期散佈於各界人士,俾同知文忠公一生之修持,庶可當仁不讓,見賢思齊,因茲同冀超五濁而登九品焉。命光略敘原委。光幼即聞公之名而向往之,今知其修持如此之嚴密,誠所謂乘願再來,現宰官身而說法者。願見聞者,一致進行,同步後塵,則國家幸甚,人民幸甚。」

    印祖曾以林文忠公的例子,勸同是福州老鄉的卓榮泰居士學佛,印祖說:「今請一位閣下最佩服者,來為閣下說法,閣下斷不能不生景仰而傚法也。此人乃閣下之老鄉,即林文忠公則徐也。此老之學問智識,志節忠義,即在當時,在後世,非喪心病狂之人,無有不景仰向慕。」
    這一篇序,印祖為什麼刻意名為「發隱」呢?印祖在信中告訴卓榮泰說:「待經來(案:指收到寄去的《林文忠公行輿日課》),則文忠公學佛,古之大孝,大忠,建大功,立大業,道濟當時,德被後世之學佛,均可悉知其大略矣。故其序名為『發隱』。非徒發林文忠公之隱,蓋遍發古大人之隱。」
    古來有很多學佛的儒者,為什麼少有人知呢?原來是被只知有世間,不知有出世的「拘墟」之士刻意隱瞞了,印祖以林文忠公為例,將這一段史實揭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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